门板晃了一下。
没踹开。
大彪脸上有点挂不住。
旁边几个新兵瞄了他一眼,赶紧把目光挪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大彪恼羞成怒。
“给老子撬!”
旁边新兵李全抱着撬棍冲上来。
“大彪叔,我来!”
大彪眼睛一瞪。
“叫营长!”
“营长!”
两人一左一右,把撬棍狠狠插进门缝。
咔。
门锁崩开。
粮仓门被推开。
里面堆着麻袋。
白米。
小麦。
高粱。
盐。
还有一箱箱日军罐头。
大彪转身吼。
“搬!”
“全搬出去!”
“别藏,别省!”
“今天让乡亲们吃顿饱饭!”
战士们冲进去扛粮。
一袋袋粮食被扛出仓库。
劳工棚区外。
王闯看向郑宝山。
郑宝山正坐在一只倒扣的木箱上。
左手包得像粽子。
肋侧缠着厚厚的纱布。
脸色发白,嘴却还闲不住。
他看见王闯走来,立刻咧嘴。
“长官,是不是又有活?”
王闯问。
“还能站吗?”
郑宝山立刻举起没受伤的右手。
“能站,怎么了长官?”
王闯把牛涛的命令简单传达给他。
郑宝山一听,眼睛反而亮了。
“能喊。”
“嘴没伤。”
“我还能骂。”
王闯扩音器递给他。
“别贫了。”
“干正事。”
郑宝山接过扩音器,手有点抖。
疼的。
他刚一站起来,肋侧伤口就像被火烧了一下,疼得他脸皮猛抽。
阿豆赶紧上前想扶。
郑宝山立刻骂。
“边去。”
“你那小身板扶我?”
“等会儿别把我摔沟里。”
阿豆缩了缩脖子。
但还是没走远。
郑宝山看着棚区那些人。
看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