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狗。”
“他们负责盯劳工,抓逃跑的,打病号。”
“他们比我们狠。”
“他们拿鞭子,不拿枪。”
“有些人手里有短刀,还有铁钩。”
“井下通道多,老巷子更多,有些地方支架都烂了。”
“矿洞里不能乱开枪。”
“里头有炸药库,有支撑木,有窄道。”
“一旦打塌了,他们全都得埋里面。”
王闯听完,按住耳麦。
“蝮蛇呼叫夜鹰。”
“伪军营、警察署已控制。”
“俘虏约两百三十余伪军,警署残敌已解除武装。”
“我方暂未伤亡。”
“伪军一人死亡,系协助抓捕警署长时被日警刺杀。”
频道里传来凌枭的声音。
“夜鹰收到。”
王闯看了一眼郑宝山画出来的矿洞图。
“新情况。”
“夜班矿洞内仍有劳工两百到三百。”
“井下存在日军监工和二鬼子伪警。”
“矿道复杂,强攻有塌方风险。”
凌枭声音沉下来。
“先标记,别乱进。”
“等劳工区稳定后统一部署。”
“明白。”
王闯关掉通话,看向郑宝山。
“还想立功吗?”
郑宝山喉结滚了一下。
“想。”
王闯抬枪口,指向矿区深处。
“带路进矿洞。”
“敢不敢?”
郑宝山脸一下白了。
矿洞不是警察署。
警察署那帮黑皮,他熟。
矿洞里面不一样。
那里黑。
路窄。
鬼子监工下手狠。
还有他们伪警是出了名的疯狗。
真要撞上,他这个伪军大队长未必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