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
郑宝山嗓子有些哑。
“人带出来了。”
他说到这里,喉咙卡了一下。
那股刚才拼命时硬撑起来的狠劲,忽然像漏了气。
“死了一个兄弟。”
刘一手抱着马大炮走到后面。
他的两条胳膊都在发抖。
血顺着指缝往下滴,一滴一滴落进泥地里。
不是抱不动。
是心里撑不住。
王闯没有接话。
他抬手一挥。
“二组,接管俘虏。”
“搜身。”
“卸武器。”
“双手反绑。”
“署长单独看押,嘴堵上。”
“是。”
几名特战队员立刻上前。
黑皮警察被按倒在地。
有人想挣扎,刚刚抬起肩膀,就被一只军靴重重踩住后背。
“别动。”
“再动打断腿。”
肥胖署长还想抬头叫骂。
“我是帝国署长!我要求优”
砰!
名特战队员抡起枪托,直接砸在他脸侧。
署长整个人翻了半圈,牙齿混着血吐出来,嘴里的话顿时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特战队员掏出一团布,直接塞进他嘴里,又用胶带绕了两圈。
世界清净了。
几个黑皮警察被拖出来,挨个搜身。
短枪。
刺刀。
藏在靴子里的薄刀片。
袖口里的小钥匙。
甚至还有人裤腰里缝着一小包金戒指和银元。
全部被搜出来,扔到一旁。
郑宝山嘴唇动了动。
他想解释。
想说马大炮不是坏到底。
想说那小子平时最怕死,平时见了鬼子腿肚子都哆嗦,刚才却替他挡了一刀。
想说他们这帮人以前确实混账,确实干过亏心事。
可也不到被枪毙的程度。
可话到了嘴边,全堵住了。
他说不出来。
因为他也知道,自己没资格替谁求情。
王闯走到马大炮尸体前。
他蹲下。
这个伪军年纪不算大。
身上的黄皮军服没扣好。
胸口插着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