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在我住的床底下的暗格里。”
“谁知道?”
“就我知道,还有副队长知道。”
王闯没多废话,冲身侧的两名特战队员偏了偏下巴。
两名队员会意,进营区搜索。
不到一分钟。
信号枪和三发信号弹被带出来。
王闯接过来看了一眼。
冷笑。
“你刚才要是想起用这玩意,你现在就不是蹲着说话了。”
郑宝山一听额头冒汗,他抬起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赶紧表忠心。
“长官,明鉴啊!我郑宝山是干了对不起祖宗的事,但我人不傻。”
“小鬼子都被你们打得跟三孙子似的,叫都叫不出来了。”
“借我八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放这要命的信号弹啊!”
“再说了”
他停了一下,抬头偷偷瞄着王闯的脸色。
王闯目光一凛:“再说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郑宝山索性放开声音道:“再说矿上这些小鬼子,啥时候把我们当过人?”
“他们纯拿我们当狗使唤,心情不好就非打即骂。”
“狗哪怕再贱,也知道谁手里攥着骨头,谁手里握着宰狗的刀!”
王闯听罢,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声。
他没接这个茬,直接站起身。
“先绑起来。”
郑宝山一激灵,喊道:“长官!别杀我们!我们是真心实意要投降的!”
王闯不带丝毫感情道:“绑起来是受降的固定流程。”
“你现在还没资格谈信任。”
郑宝山乖乖闭上嘴,不敢再多哼唧一声。
很快,特战队员们麻利地将伪军们分批捆住。
但这捆法有讲究,王闯并没有下令把他们往死里按。
只是用绳子在身前简单绑住双手,留出了足够的活动余地,方便他们行走,也没有堵嘴。
这就是区别。
真要当敌人处理,早就是双手反绑死结、破布堵嘴、双腿再上捆尸索了。
郑宝山是个老江湖,懂了这其中的猫腻。
他心里顿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老天爷保佑,这条命算是保住一半了,至少还有谈的余地。
就在这时,隔壁警察署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枪声。
“哒哒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