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脖子上一凉。
然后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第一组的人,节奏很快。
每一刀的位置、角度、力度,都控制在一个极窄的范围内。
入刀点在侧颈或者后颈,避开脊椎骨,切断气管和动脉。
这种刀法不会让对方发出声音。
气管断了,喊不出来。
动脉断了,血压骤降,三秒失去意识。
十五秒。
凌枭他们退到门口。
往走廊里看了一眼。
对面。
右一的门,也是开着的。
第二组的人,从门里退了出来。
他们的刀上沾有血。
二组组长朝凌枭做了一个手势。
目标十二人,清除完毕。
两间通铺。
二十二名宪兵。
全部在睡梦中被割了喉。
走廊里变的很是安静。
两间通铺的门都开着。
里面的空气正在往走廊里渗。
那是血腥味,很淡。
但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已经能闻到了。
凌枭用手势召集各组。
他手指指向走廊更深处。
还剩四扇门。
左二、左三。
右二、右三。
通铺清完了。
但宪兵队不只有普通宪兵。
还有军曹、曹长。
甚至可能有少尉或军官。
通铺是大头兵睡的地方。
军曹不住通铺。
凌枭看向左二的门。
门上没有标识。
但门板比通铺那两扇要厚实一些。
门框的做工也更精细。
凌枭先蹲下来。
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听了三秒。
听到了两人鼾声,一个高一个低,彼此起伏着。
军曹双人间。
————
他没有继续施力。
门被反锁住了。
他蹲下来。
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沿着门缝向下摸。
门板和门框之间的缝隙大约有三毫米。
在夜视仪的绿色画面里,他看到了。
门框内侧。
是最原始的插销式门栓。
门的内侧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