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但有条件。”
“牛涛同志,你全程贴身保护夏启。”
“夏启作业的点位,必须事先由侦察小组确认过。”
“没有地雷,没有直射火力威胁,没有任何不可控因素。”
“确认安全了,他才能上去。”
“明白。”牛涛郑重地回答道。
赵正阳的话语,再次转向夏启。
“夏启,你的任务只有清除。”
“没有‘顺便看看’。”
“没有‘再往里走一点’。”
“没有‘反正都到了不如帮个忙’。”
“更没有临场改变计划。”
“能明白吗?”
夏启心里清楚,这不是商量。
这是赵正阳和牛涛能接受他参与行动的唯一前提。
“我明白。”
他回答得干脆。
赵正阳的语气终于缓了一点。
“你现在很清楚你自身的重要性。”
“但我还是要提醒你。”
“该冒的险,可以冒,不该冒的险,一步都不能多走。”
夏启再次回答道:“赵政委,我非常清楚。”
“那就好。”
通讯终端那头赵正阳没再多说什么。
牛涛转头,看了夏启几秒。
最后只说了一句。
“那就按赵政委说的做。”
夏启重重点头。
“好。”
“战术讨论到此结束。”赵正阳的声音最后响了一次。“各单位按分工执行。”
指挥室里的气氛这才重新流动起来。
但没人真正放松。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一仗的难点,从来不是能不能赢。
而是能不能在鬼子反应过来之前,把那些还活着的劳工救出来。
牛涛拿起通讯终端的耳麦,拉了把椅子坐下来。
他拨通了另一个加密频道。
频道接通。
响了两声。
“夜鹰。”
“猛犸。”
两个代号碰了一下。
简短,干净。
没有寒暄。
没有废话。
牛涛用最简洁的语言把矿区的事说了一遍。
仓库、第三矿区、劳工、宪兵队、夜袭等等
每个信息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