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肯定。
“日军占上风,他们就跟着捡便宜。”
“日军扛不住了,他们跑得比谁都快。”
他看着屏幕上的那些伪军。
“这不是猜的。”
“俞县那批伪军,我亲手整编过。”
“这类人,怕死、投机、没有立场,但对危险的嗅觉极其灵敏。”
“他们不忠于小鬼子,他们只忠于自己能够活命。”
“只要我们第一波打击足够猛,足够快,让他们在三十秒内判断出‘日军完了’,他们不会多犹豫一秒。”
“要么跑,要么就地投降。”
“不会有第三个选项。”
牛涛轻轻点了一下头。
通讯终端那头,廖勇的声音传出来。
“夏启的判断我认同。”
“伪军不是问题。”
他的语气忽然沉了一度。
“问题是宪兵队。”
廖勇继续说。
“核心打法很清楚,在最短时间内让正规军丧失战斗力。”
“正规军一垮,警察署作战能力不强,伪军作鸟兽散。”
“但宪兵队不一样。”
“他们人少,三四十人,打不过我们。”
“可他们的驻地离劳工关押区不远。”
“而且他们的职责里,有一项是”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赵正阳。
赵正阳替他把话接完。
“销毁证据和灭口。”
此话一出,夏启的后背一下子绷紧了。
赵正阳的声音继续从终端里传出来。
“宪兵队在历史上,有崩溃前屠杀人证的记录。”
“不是个例。”
“是惯例。”
屋子没有人说话。
牛涛的双手交叉在一起,静静地听着。
大彪很想骂,但骂不出来。
夏启盯着屏幕上那个独立的宪兵队院落。
四角碉堡,高围墙,射界覆盖内部通道。
它不是用来防外敌的。
它是用来在最后关头,干最脏的事的。
廖勇的声音重新响起。
“所以这一仗,不只是打赢的问题。”
“是要在宪兵队动手之前,把他们钉死。”
他停了两秒。
“如果驻扎间距和巡逻衔接能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