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子。
有人试图举枪反击。
下一秒,眉心开洞。
有人想往城楼下跑。
膝盖被打碎,惨叫着滚下台阶。
有人抱着手雷想同归于尽。
机器狼的枪口提前转向,三发点射,把他连人带雷打翻在地。
从北门到南门。
整段城墙在五分钟内被清空。
伏林县北门,彻底失去防御能力。
伏林县的战斗,比预想中还要短。
城墙防御被清空后,99a从北门直接碾了进去。
城内的日军已经彻底失去了组织。
指挥部被导弹炸了。
通讯线路被切断了。
城墙上的火力点全部报废。
剩下的日军像没头苍蝇一样在街巷里乱窜。
有的往南门跑。
有的钻进民房。
有的干脆把枪一扔,蹲在墙角抱着头。
机器狼从城墙上跳下来,四条机械腿在青石板路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红色光点扫过每一条巷子。
锁定。
射击。
转移。
再锁定。
整个过程冷酷、高效、毫无感情。
99a沿着主街往南推。
并列机枪偶尔响几下,清掉路上零星的抵抗。
猛士突击车跟在后面,车顶重机枪左右摆动,封锁两侧巷口。
步兵跟在最后面。
但他们几乎没有开枪的机会。
前面的钢铁洪流已经把路趟干净了。
中森信介在指挥部废墟里被挖出来的时候,已经断了一条腿。
他被压在倒塌的房梁下面,满脸是血,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
两个特战队员把他拖出来,扔在地上。
中森抬起头,看到了那辆停在面前的99a。
炮管正对着他的脸。
距离不到三米。
他闭上了眼睛。
没有人给他补刀。
活的比死的有用。
这是夏启定下的规矩。
从第一辆坦克进城,到最后一个日军放下武器。
总共用时二十七分钟。
伏林县,拿下了。
战果统计很快出来。
击毙日军七百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