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知道,某个地方,有一支枪正对着他。
只要他暴露自己的身份,下一秒就是一颗子弹。
远处一处伪装网下面。
牛涛趴在荒草后方,透过战术终端看着热成像画面上不断散乱的红色目标。
他耳机里传来狙击组冷静的汇报。
“二号目标清除。”
“三号目标清除。”
“疑似传令目标清除。”
“敌方指挥链已混乱。”
牛涛没有立刻说话。
他眯着眼,看了一眼火车旁边那一片趴伏的日军。
这些人刚才还在叫嚣反击。
现在,一个个像被按进泥里的虫子。
“继续压制。”
牛涛的声音低沉而稳。
“有持爆破物冲出者,击毙。”
“有组织火力点者,击毙。”
“普通士兵只要不主动攻击,暂不射杀。”
“重复,暂不射杀。”
通讯频道里传来几声简短回应。
“收到。”
“明白。”
五分钟过去了。
又有两个军官被打死。
一个是第三小队的小队长,他试图带人从火车底下钻过去绕到另一侧。
刚露出半个身子,脑袋就开了花。
另一个是机枪班的班长,他想把歪把子搬到车厢顶上去打那架飞行器。
爬到一半,从车厢上滚了下来。
六个军官和军士。
六枪。
六个脑袋。
没有误伤。
没有补枪。
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剩下的日军士兵彻底不动了。
没有人再试图组织反击。
没有人再试图冲出去。
没有人再试图做任何事情。
甚至连那些老兵,也不再骂人,不再喊什么“天皇陛下万岁”。
他们只是趴在火车旁边,把头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
像一群被猎犬围住的兔子。
知道跑不掉。
也知道反抗没用。
只能等。
等死。
或者等别的什么。
坦克继续往前推进。
三辆99a一字排开,炮口全部指向火车。
125毫米滑膛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