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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教授看到他们的表情,跟看到情人一样开心。
“现在,他们的人,在我们周教授手里。”
“以后还会有更多。”
“这笔账,不是不算。”
“是还没到结算的时候。”
他看着张一莽。
“我这个人,你也清楚。”
“我是最恨鬼子的。”
夏启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
没有咬牙切齿,没有义愤填膺。
就是一句陈述。
但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觉得这句话是空话。
因为他们都见过夏启在俞县广场上一边扇鬼子耳光一边上历史课的样子。
见过他亲手把鬼子的脸打烂的样子。
“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的。”
夏启说完这句话,没有再多解释。
张一莽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
他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嗯”了一声。
很短。
很闷。
像一拳打在沙袋上。
然后他坐了回去。
王闯偏过头,看了张一莽一眼,伸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
不轻不重。
张一莽没躲,也没回应,就那么受了。
韩烽的手臂依然交叉在胸前,但攥紧的拳头,松开了。
牛涛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没有插话。
他心里清楚,如果换做一个月前的夏启,面对张一莽的这股怨气,大概率会慌,会不知道说什么,或者说一堆大道理来安抚。
但现在,夏启只用了几句话。
不是安慰。
是承诺。
“我是最恨鬼子的。”
这句话不是说给张一莽听的。
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
意思是:你们的仇恨,我都知道,你们想做的事,我比你们更想做。
但我会替你们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赵正阳端着茶缸,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也没有做任何总结性发言。
他在1937年待了这段时间,见过这个年轻人很多次,第一次见面那会儿,夏启还会在做决定前偷偷看他一眼,生怕说错什么。
现在确实不一样了。
赵正阳没有说什么感慨的话,只是默默把视线挪开,重新看向地图。
“会议到这,散了吧。”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