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毕后,你只能二选一?去1937年,或者去那个未知世界?”
“对。”
“不能两个都去?”
“不能,一次冷却周期只能选一个目标。”
陶教授飞快地记着。
“第二个问题,锚点二的编号全是问号,这是否意味着系统本身也不掌握这个世界的信息?”
夏启想了想。
“我无法判断,面板上只给了坐标和传送人数,没有任何关于那个世界的描述,没有时间、没有地点、没有任何提示。”
“完全的未知”陶教授的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迹。
周教授这时开口了。
“夏启,你的身体现在什么状态?刚才开启面板的时候有没有不适?”
“没有,状态很好。”夏启感受了下。
“精神力消耗呢?”
“感受不到消耗。”
周教授点了点头,在自己的文件夹上写了几个字。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秦老把茶杯转了半圈。
“各位都听清楚了,说说看法。”
李将军第一个开口。
但这次他的语气和刚才不一样了。
刚才听到一百人的时候,他拍桌子,声音洪亮。
现在他说话的时候,语速放慢了。
“新世界这个事,太大了。”
刘将军把笔放在桌上。
“新世界是空白的。”
他敲了敲桌面。
“完全的空白。”
陶教授这时补充道。
“ 没错,更麻烦的是,系统设置了诱导条件。”
他抬头看向秦老。
“如果不去,1937锚点上限锁定。”
“这说明信标机制本身并不希望宿主长期停留在一个世界,它在推动我们向外探索。”
“换句话说,我们现在面对的,可能不是简单选择,而是一个文明筛选机制。”
刘将军接过话。
“我同意陶教授的判断。”
“从目前情况看,万界信标的权限升级,似乎与探索行为正相关。”
“停留在已知锚点,会导致增长停滞。”
“进入未知锚点,可能开启下一阶段权限。”
他脸色凝重。
“但风险也会呈指数级上升。”
秦老听着,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