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画着各种标线。
几台大型设备静静地立在角落。
那个时空门开启的位置，用红色标记圈了出来。
空的。
什么都没有。
夏启站在窗前，看了很久。
第八天。
中午。
夏启在维度研究中心陪陶教授做了一次例行检测。
一切正常。
空间没有异常波动。
身体各项指标稳定。
就是时空门没有任何反应。
“陶教授。”
“嗯？”
“有没有可能，时空门不来了？”
陶教授停下手里的操作，转过身看着他。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之前最长也只等了五天。”夏启说，“这次已经第八天了。”
陶教授沉默了几秒。
“从科学角度来说，我无法排除这种可能性。”
这句话让夏启的心往下沉了一点。
“但同样从科学角度来说，”陶教授继续道，“你的空间一直处于稳定运行状态，你与万界信标的连接没有中断。这说明整个系统是正常的。”
“时空门只是冷却，不是消失。”
夏启点了点头。
道理他都懂。
可这种等待的煎熬，比在战场上挨枪子还难受。
战场上你至少能做点什么。
在这里，他只能等。
第九天。
下午。
夏启在训练室打了一个小时的沙袋。
拳头一下一下地砸在沙袋上。
没有什么章法。
就是砸。
砸完了。
汗出了一身。
心里那股烦躁平息了一些。
他坐在垫子上喝水。
脑子里习惯性地去感应了一下系统面板。
黑的。
他苦笑了一下。
起身。
拿毛巾，擦汗，回房间，洗澡。
晚饭在食堂吃的面条。
牛涛坐在他对面，呼噜呼噜吃着。
两个人都没说话。
吃完了，牛涛把碗推到一边。
“还没来？”
“没。”
“嗯。”
就这样。
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