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想找个人帮我顶着、帮我背书。”
“但现在我想通了,该我做的决定,我自己做,做错了,我自己扛。”
“就这么简单。”
牛涛看着眼前这个眼底再无迷茫的青年,很是感慨。
他没再说话,只是重重地拍了拍夏启的肩膀。
次日,军区大院。
早上七点四十。
李锋开着一辆黑色的中巴车,驶出了基地的地面出口。
夏启坐在副驾驶,身上换了一套干净的便装。
灰色的卫衣,浅蓝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
是李锋昨晚临时找人去外面买的。
牛涛坐在后排,难得地也换了便装。
一件黑色的圆领t恤,撑得鼓鼓囊囊的。
袖口箍在胳膊上,像是套了两根铁柱子。
他试了三件,这是唯一一件没在穿的时候把线头崩开的。
车子驶出基地,沿着一条林荫道往东开。
初冬的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一片一片地落在挡风玻璃上。
夏启把车窗摇下来一点。
风灌进来,带着北方特有的干冷气息。
车子开了大约二十五分钟,拐进了一片围墙很高的院子。
门口有持枪岗哨。
不仅如此,夏启经过强化后的眼睛,看到了围墙隐蔽处,至少有三个狙击点和数个无死角的监控。
两名士兵拦停了车,用极其严格的流程核验了李锋的证件和口令后,才立正敬礼,抬杆放行。
车子在一栋灰白色的独栋院门前停下。
小楼不新,但收拾得很干净。
门口的花坛里种着几丛月季,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只剩光秃秃的枝条。
“到了。”李锋熄火,解开安全带。
夏启点了一下头。
他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站在院门前,抬头看了一眼窗户。
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
牛涛也下了车,站在夏启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李锋绕到车头,拉开中巴车的侧门,从里面搬出两个大纸箱。
“这是秦老让后勤准备的,一些营养品,牛奶,水果什么的。”李锋拍了拍箱子,“还有两件羽绒服,是按你报的尺码买的,你爸妈来的时候带的衣服不够厚。”
夏启看了一眼箱子,并没有习惯性地将它们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