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启只是“嗯”了一声,多余的话没有说。
他走在前面,背影很直。
牛涛盯着那个背影,心里冒出一个从来没有过的念头。
这小子,好像真的准备好,扛起那面旗了。
两个人穿过走廊,进了电梯。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门口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卫兵。
看见牛涛和夏启,两个卫兵同时立正敬礼。
夏启点了一下头,步子没停。
以往遇到这种情况,夏启总会感到局促,他会下意识地点头回礼说“你好”。
然后小声跟牛涛嘀咕一句“他们每次给我敬礼我都不太习惯”之类的话。
直到今天夏启才明白,这个敬礼,敬的不仅是他夏启。
敬的是那个被他背负在肩上的、横跨八十年时空与十四亿国人期望的未来!
他配得上,也必须配得上!
牛涛跟在后面,没说话,默默的观察着。
秦老的办公室。
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灯光。
桌上放着一杯泡了一半的茶,茶汤已经凉了。
旁边摆着一部保密电话,话筒刚放回去,机身上的指示灯还亮着红色的光。
秦老坐在桌后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正在一份文件上写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没抬头。
“进来。”
门被推开,夏启走了进去。
牛涛跟在后面,顺手把门带上了。
秦老放下钢笔,抬起头。
他看了夏启一眼。
只一眼,就够了。
老人的面部肌肉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放下钢笔的那只手,微微停顿了一下。
随后,老将军拧开旁边的保温杯盖,喝了一小口温水。
“坐。”秦老的声音低沉浑厚。
夏启没有过多拘谨,走到桌前拉开椅子,从容落座。
姿态很自然。
不再是以前那种双腿并拢、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的“下属见领导”的紧张模样。
他身体微微向后倾,舒展地靠在椅背上,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
虽然放松,但那条脊梁,却挺得笔直。
牛涛站在夏启身后,没坐。
秦老看着夏启,静静地端详着夏启,过了足足两秒钟,他才缓缓开口。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