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往后一仰,后背“砰”的一声重重撞在木椅的靠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头疼。
针扎一样的疼。
这不是肉体受创那种可以通过痛觉神经屏蔽的疼,而是精神力被强行拉扯到极限后产生的恐怖负荷。
林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鼻息粗重,额头上全是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但他根本顾不上擦,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目光死死地盯住了桌子上的那只肥麻雀。
刚刚那是什么?
系统?规则?还是某种凌驾于这方世界之上的不可名状之物?
如果自己领悟的是智慧权柄,那看到的东西绝对不是简单的幻觉。
那是本质。
这只只会按规章办事、发任务、扣营业额、看起来甚至有点蠢兮兮的麻雀,底色竟然是一团长满眼睛的血红色乱码?
是谁在关注自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林墨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但眼神却越来越古怪。
这是一种带着深深的惊疑,还有几分极度戒备的审视。
麻雀本来正用喙梳理着羽毛,被林墨这种眼神一盯,浑身的羽毛瞬间炸立了起来。
他不自觉地往桌子边缘挪了挪,两只小黑豆一样的眼睛里全是疑惑。
【你干嘛用这种表情看着我,好吓人不对,好吓鸟!】
麻雀扑腾了两下翅膀,声音依然是那种天然呆的调子,完全没有半点刚刚那团血红乱码的诡异感。
林墨没有马上回答。
不是不想说,而是林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没”
林墨双指捏着眉心:“就是脑子有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