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疯狂翻滚的巨型鲤鱼游走,手中的鱼竿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专挑它身上最薄弱的地方下手。
一时间,岸边只听得“啪啪”的脆响和巨兽痛苦的嘶吼声不绝于耳。
那根看似脆弱的鱼竿,在老严手里却坚韧无比,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破风之声,每一次落下都在那古铜色的鳞甲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白印。
周围的钓鱼佬们全都看傻了。
他们手里几千上万的鱼竿,平时宝贝得跟什么似的,生怕磕了碰了。可眼前这位大爷,直接拿着鱼竿当棍子使,还用来抽这么大一头怪物?
“我我没看错吧?这就赢了?这怪鱼也不行啊。”
“这是什么章法?”
“牛,老当益壮啊!”
王胖子已经彻底麻了。
他看着老严那有些佝偻却异常灵活的身影,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只憋出一句。
“大爷您还收徒弟吗?我给您磕一个!”
老严根本没理他,又抽了十几下之后,那巨型鲤鱼的挣扎终于微弱了下去,只剩下庞大的身躯在地上有气无力地抽搐着。
“行了,过来搭把手,帮我把它拖上来点,别让它滚回水里去。”
老严收了竿,对还愣在原地的王胖子喊道。
“哦哦!好嘞!”
王胖子如梦初醒,连忙跑了过去。
两人一个抓着鱼鳃,一个抱着鱼尾,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将这个庞然大物从水边彻底拖到了干燥的平地上。
“呼呼”
干完这一切,老严也有些撑不住了,他一屁股坐在旁边一块干净的石头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透着一股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