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
老严的表情也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双臂肌肉虬结,死死控制着鱼竿的方向,脚下却不停地顺着那股拉力小步移动,以此来缓冲那股一往无前的冲击力。
王胖子站在一旁,已经完全看傻了。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刚才跑掉的那条鱼,和老严现在钓下的这条比起来,可能只是个开胃小菜。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鱼线会被彻底拉光的时候,老严拇指猛地按住飞速转动的线杯!
“滋——!”
尖锐的摩擦声几乎要刺穿耳膜。
老严的拇指死死压在线杯上,滚烫的温度隔着粗糙的指茧传来,几乎要将皮肤烧焦。
鱼线绷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会应声而断。
不行,顶不住了。
所有人都认为马上就要切线的时候,老严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就在鱼线即将崩断的临界点,一股无形的波动以老严为中心,悄然荡开。
没人注意到,他那只踩在湿滑泥土里的鞋底,鞋边与水面接触的地方,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正以极高的频率震动着。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被绷成一条直线,几乎要切开空气的鱼线周围,一道清亮的水流毫无征兆地从湖中升起,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瞬间缠绕上了纤细的鱼线。
水流迅速向上蔓延,从水面一路攀附,顺着鱼线抵达了竿稍,然后是整个弯曲如满月的竿身。
一层薄薄的水膜,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将鱼竿和鱼线完全包裹了起来。
与此同时,在无人可见的水下,那股顺着鱼线蔓延而下的力量,在触及末端的瞬间,猛然炸开,化作一只无形却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那头疯狂逃窜的巨物!
“嗯?”
“你们看!那水那水是不是爬到鱼竿上去了?”
一个眼尖的年轻人最先发现了不对劲,他使劲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什么水爬上去了,怎么可能,肯定是你看错我草!”他旁边的人刚想嘲笑,可当他定睛看去时,嘴巴瞬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只见那道水流已经彻底固化,宛如给鱼竿和鱼线套上了一层透明的琉璃护甲,原本因为巨力而疯狂震颤的竿身,竟然奇迹般地稳定了下来。
那股一往无前、要将一切都拖入湖底的恐怖拉力,被硬生生地遏制住了!
王胖子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