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剑听得一愣,实在忍不住打断他:“你确定他真是这么说的?”
“我怎么不记得他说过这样的话?”
“管他是不是!”雷岳梗着脖子,一脸不忿:“但意思差不多不是吗?反正都是一个意思!”
在他看来,钱骅那句‘不觉得你们能给我什么帮助’,和直接骂他们是垃圾,没有任何区别。
雷岳对于钱骅离开时说的话,一直耿耿于怀。
就算要走,好好说不行吗?非要用那种伤人的方式?
安静地离开,大家以后还是朋友,现在这么一搞,算什么?
他愤愤不平地想找个同盟,然而一抬头,就看见孙淼和周剑的视线都有些闪躲,根本不看他的脸。
一个在低头研究地上的砖缝,一个在抬头观赏殿顶的横梁。
那副样子,分明是心虚。
雷岳心头一凉,一股被背叛的感觉涌了上来。
他当即冷哼一声:“怎么?他做得,还让人说不得了?”
“前些天,他呆呆傻傻的时候,我们也没少照顾他吧?现在脑子一好,就开始忘本,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雷岳是真的有些气愤,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控诉。
“我还是觉得他呆呆的时候更好一些,那时候多好,还知道天真地叫我一声‘雷哥’。”
“现在呢?现在就只知道叫我蠢货!脑子是好了,素质也没了!”
他正说到激动处,唾沫横飞。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调子,从他的身后悠悠传来。
“我没想到,你是这么想我的。”
大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雷岳的咆哮戛然而止,他脸上的愤怒和委屈还未散去,整个人就那么僵住了。
周剑和孙淼则是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个迅速将头扭向另一边,另一个则是假装自己是个木雕。
“额”
雷岳的身体像是生了锈的机械,一寸一寸地转了过去。
只见本该早已离开的钱骅,此刻正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看不出喜怒,却让人感觉遍体生寒。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雷岳的大脑一片空白。
背后说人坏话,被当事人抓了个现行。
这种感觉,让他恨不得当场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一座三室一厅然后钻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