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惊呼都变了调。
周剑再次用力一拽。
噗——!!
维尔萨的脑袋高高飞起,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那对复眼里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与茫然。
最终,重重地砸在地上,滚到了那个瘦小怪物的脚边。
而他那无头的巨大身躯,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停顿了两秒,才轰然倒地。
“我当然可以。”
周剑甩了甩手,将丝线上的血迹抖落,看着倒地的尸体,冷冷地开口。
在进入死亡矿井之前,他所能凝聚的死亡权柄,不过是短短一截。
虽然厉害,但是难成气候,对付首领级以下的还好。
一旦遇到首领级,就只能给对方造成一些出其不意地麻烦。
而现在,经过矿井深处那浓郁死亡气息的洗礼,这些由权柄之力凝聚而成的丝线,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大杀器。
杀怪,原来可以如此轻松。
“我我去”
旁边,那个一直瘫软在地的瘦小怪物,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他指着地上维尔萨那被完美切割的身体,结结巴巴地惊呼出声:“这这是什么东西?连维尔萨的身体都能切开?”
这太离谱了!
这些怪物的身体构造与人类截然不同。
人类最坚硬的是骨头,被脆弱的皮肉包裹着。
而他们,体表这层外骨骼才是全身最坚固的防御,寻常刀剑劈在上面,连一丝白印都留不下。
可现在,强如维尔萨,他那身引以为傲的甲壳,在那些细不可见的丝线面前,却脆弱得如同豆腐一般。
这根本不合常理!
远处的托兰,同样目睹了这离谱到极点的一幕。
他身上的剧痛仿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的寒气。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逃离这个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家伙。
可身体却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一丝冰凉的触感,不知何时,也已经缠绕上了他的脖子。
就像死神冰冷的手指,轻轻搭在了他的颈动脉上。
“到底是什么时候”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是刚才周剑拍他肩膀的时候。
托兰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丝线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