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看那支掉落的钢笔，也没有看一脸骇然的队友，他的视线，直直地投向了会议桌的主位。
“池老。”
周剑开口了，他的嗓音有些干涩，但每一个字都异常清晰。
“《废土纪元》，真的只是一个游戏吗？”
这句话一出口，旁边的雷岳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老周，你疯了？！”
雷岳压低了嗓门，但里面的惊疑却毫不掩饰。
“你玩游戏玩傻了吧？现在到底在说什么胡话？《废土纪元》不是游戏，那还能是什么？”
秦风、韩冰等其他队员也投来了困惑的视线。
他们都觉得周剑这个问题问得莫名其妙。
眼下的重点，难道不是队长为什么能在现实中使用游戏里的能力吗？
难道
然而，池正阳的反应，却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他没有呵斥周剑的胡言乱语，也没有安抚众人的情绪。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周剑的眼睛，那是一种审视，一种确认。
几秒钟后，池正阳缓缓地收回了视线，又和其他四位老人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最终，他点了点头。
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池正阳的目光重新扫过陈锋十人，那张永远沉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众人从未见过的沉重。
“看来，你们已经猜到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废土纪元》，确实不是游戏。”
此话一出。
轰！
陈锋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观，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炸碎。
不只是他。
他身后的九名队员，包括刚刚还在斥责周剑的雷岳，全都僵在了原地。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惊。
扭转坚硬的脖子，看向池正阳。
如果《废土纪元》不是游戏？
那是什么？
那些遗迹废墟，那些实力恐怖的怪物，如果不是游戏？
那到底是什么？
池正阳深吸了一口气，心虚的看了一眼套在陈锋手上的戒指。
那枚戒指依旧套在他们的手上，这才微微放下心来。
随即正色道：“这件事，本来就没打算一直瞒着你们。”
池正阳的声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