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有些诡异。
灯火尽灭,船只凌乱,看起来就像是已经废弃了一般。
很快,杂乱的呐喊声从远处的江面传来,箭矢带着鸣响撕破了沉静的夜空。
蔡瑁的水军已经扑向了周泰的水营。
蔡瑁水军规模庞大,船支黑压压的布满了江面,至少也有两万人。
“纵帆……全速向北,冲入敌阵!”
此时,周泰却直接升帆,领着亲兵部曲划船,桨帆并用向前反冲,冲进了蔡瑁的大部队。
蔡瑁手下的水军大多是新兵,反应不怎么整齐,前哨根本没反应过来,周泰的船队便已冲进了阵中。
周泰所在的艨艟从侧翼绕了上来,径直冲向了中间挂着旗舰灯的楼船。
这就是周泰熄灭所有灯火的原因了——两千打两万,用任何阵型都是没用的,索性放弃灯火指挥,借着夜色直取蔡瑁旗舰,实施斩首战术。
见周泰的船队熄灯对冲,蔡瑁直接打出灯火,令所有楼船降帆靠拢,一点都没拖泥带水。
楼船渐渐聚拢一处,以跳板搭舷钩连,将旗舰护在中间。
斗舰则环绕四周护着楼船,在江面上组成了立体平台。
周泰的艨艟冲到时,蔡瑁的组合平台已经构成,艨艟的撞角只刺穿了外围一艘斗舰的船帮。
周泰有些遗憾的看着被几条船隔开的蔡瑁旗舰,唾了一口,提起刀便抓着缆绳跳帮而去。
这已经不是战术问题了,现在周泰已经没有战术了,就是挥刀硬干。
连接起来的大船变得很平稳,与陆地区别不大,这也是提高新兵蛋子作战能力的方式——这和是否熟悉水性无关,若是没在船上生活过两年,无论南方人还是北方人,在颠簸的船上摇着站都站不稳,自然是没有战斗力的。
周泰一身的狠劲极为出众,刀刀都只追求杀人,身上连个钩镶都不带,看起来完全不要命。
船上空间不大,刚跳到斗舰上,周泰身上就被割了两刀。
但他也连续砍杀了三人,将斗舰的顶层甲板扫开了缺口,身后的部曲也跳帮而来。
众所周知,硬的怕愣的,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人一旦狠得毫不在意伤势,就会显得无比厉害。
尤其是在新兵眼里,这种敌人相当可怕。
其实周泰也是没办法,数量相差太大,他如果老老实实按正常路子格挡反击寻找突破口,很快就会被乱刀砍倒。
而且,如果与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