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是懂礼貌的。
江辰把被褥放在床上,好心的提醒,「过年前,还是做一个清洁大扫除,图个好彩头。」
卯兔微愣,迅速意识到对方是在讽刺她好吃懒做,「这里还轮不到你当家做主发号施令!」
说完,她掉头走人,「砰」的把门摔上。
江老板摇了摇头,亲自动手,先行把床铺好,然后找到热水壶,泡了壶开水,捧着热水,来到京都四合院主流的支摘窗前,把窗户缓缓推开。
雪花稀稀疏疏。
他的视线穿透幽冷的夜色,悄无声息的打量着斜对面那堵并不算高的院墙。
目测顶多两米出头。
一个健康正常的成年人稍微助跑,应该便可以顺利翻越。
当然。
他不是做贼,大可以走门,但是如此一来,势必惊动卯兔。
在窗前默默伫立良久,江辰抿了口已经变得半温的白开水,关上窗,裹紧严密保暖的大衣,没有遵从卯兔的吩咐早点洗了休息,打开门,重新走了出去。
助跑。
「哧溜——」
脚底打滑,差点摔倒。
好在无人瞧见。
再来。
这一次江老板成功起飞、不对,是起跳,冒着雪花,右手有力的抓住院墙上沿,脚蹬墙面,在冷冽的月光下,就这么毫无费力的爬了上去。
果然还是有经验。
只不过上次爬兰佩之的墙,他好像还是藉助了梯子。
轻巧落地的江老板拍了拍手,雪花划过他平淡的脸颊,充分诠释什么叫一回生,二回熟。
小院里的秋千空荡荡。
正屋和侧屋亮着灯。
还真是形影不离啊。
江老板双手插兜,昂首挺胸,看似堂堂正正,实则将脚步声压到极致。
为了避免惊动卯兔,甚至他连门都没敲,到了门口,直接推门。
「咔。」
有点尴尬了。
门是能一推就开的吗?
好在里面的人没有大呼小叫,大概误以为是卯兔,没过一会,门就被从里面打开,「小……」
四目相对。
两人大眼瞪小眼,尽皆魂游身外。
哪里是曹公主。
开门的分明卯兔。
而且关键的是,她此时褪去了外衣,上半身只裹着一层肚兜,藕荷色扇形,下摆滚一圈白梅织锦边,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