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向的江老板。
虽然是被迫到此,但宋少展现出极强的调整性,客人兴致如此高涨,江老板是一个扫兴之人吗?
自然不是。
「昨夜冬风刮破茅屋,顽劣孩童抱走我屋顶茅草,我追了几里都没追上,一夜淋雨没合眼。」
他叹气说道。
宋少一愣,继而推出酒杯,「这般窘迫?来,先喝口酒消愁,回头我给你写首诗出气。」
江老板摇头:「屋漏未补,哪有心思喝酒。倒是你,整日游山玩水,游资何来?」
宋少傲然而笑:「逢人便赠诗一首,达官贵人争相赠我金银,不愁吃喝!不像你,满篇皆是民生疾苦,看得人心里沉甸甸。」
「天下百姓流离失所,我怎能只顾饮酒作乐?你的潇洒风流,我永不可及也。」
坐在中间的温知予左瞧瞧,右瞟瞟,静默不语,倒像是成为了吉祥物。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宋少拿起酒瓶,「杜甫兄,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此夜我们不谈茅屋茅草,不谈百姓民生,只论山河风月!」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宋朝歌瞧去,「杜甫兄以为然否?」
他以为说服了对方,哪知道对方回道:「这首诗不是太白兄写的吧?太白兄乃一代诗仙,怎么还剽窃起他人诗句了?」
我倒!
规格顶级的包厢里仿佛响起了一排乌鸦飞过的声音。
绫罗玉簪,比两位大才更像古人的温知予暗暗掐着手指,努力控制着表情,接到万总通知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今晚招待的客人不一般,因为阿房宫有规定,她们只需要演出,不用提供单独服务,但是客人的「特殊性」,还是超出了她的想像。
「这首诗不是我写的吗?」
短暂的沉寂过后,宋朝歌看向第三者,寻求答案。
温知予在真话与本分中左右为难,最后,似乎也被气氛影响,莫名其妙出格了一把。
「这首自遣,是罗隐写的。」
「哈哈……」
江老板不再装深沉,端起酒杯,开怀大笑。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