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酒量有这么好吗?」
「那是年轻的时候,现在肯定比不了。况且当真正想做一件事的时候,人的潜能会无限放大。」
顿了顿,四太又继续道,和岁月之力分庭抗礼的脸蛋上不自觉流露出些许傲然色彩,「神州还有句话,叫做酒不醉人人自醉,怎么能把罪名都推到我的头上呢?女人和男人都是一样,不想醉,又怎么可能醉?」
嗯。
无可辩驳。
至理名言。
「难怪二姐说,我比不过妈咪。」
何以卉道:「我还需要下药。」
四太一愣,继而哭笑不得,张嘴欲言,而后皱眉,话锋一转:「珺如知道我们下药了?怎么可能?」
她的心里顿时产生强烈的警觉。
莫非家里,有二房的人?
——唉。
这可是天大的误会啊。
何二小姐可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啊。
何以卉应该是知道二姐的用意,但是没解释,反正打小就生活在这样奇妙的家庭氛围中:统一、又对立,她不想改变,也没能力改变。
「给我。」
她擡起手,摊开掌心。
四太莫名其妙,「什么?」
「解药。」
四太双眼瞪大,表情不可思议,「啊?」
「卉卉,是不是脑子锈逗了?」
她赶忙道:「你想干什么?你想把江辰弄醒吗?现在这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了,你这个时候临阵退缩,等于是恶名背尽,却什么好处都没捞着。」
见女儿毫无波澜,她加重语调,「你知道这种行为在法律里面叫什么,叫犯罪中止,也是有罪的!不要以为你把人弄醒就什么事都不会有了……」
不得不承认,四太着实学识面广阔,句句在情在理。
「别人怎么想,和我没关系。」
神马意思?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那你是怎么想的?!」
四太又怒又急的问。
「我要赢得堂堂正正。」
何以卉望着正门方向,声调轻和,却截然如钉。
愚昧!
敢情她刚才苦口婆心那么多道理都白讲啦?
四太捂住饱满胸口,一副怄气至极的模样,「你这丫头,亏还是接受的西方教育,赢就是赢,输就是输,过程谁在乎?古往今来从来都是胜者为王,只有傻瓜才会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