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少和濠江厅王。
多浓烈的宿命感。
身着厚重中山装的江老板带著白浩然向其走去,「宋少?真巧。」
浑然天成。
惟妙惟肖。
记得何以卉被逼急的一脚,却好像把昨晚和人家遛弯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有异性没人性啊?
「可不是吗。」
宋少的表现也不遑多让,这绝对是影帝之间的对决,并且宋少可能还更胜一筹。
他不仅忘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似乎把刚刚也就几分钟前骂人家的那句小赤佬都忘得一干二净。
「江兄是才到吗?时间掐的这么准?」
旁边的仲厅王默不作声,叹服于内地贵公子的城府与虚伪。
「没。昨晚到的。」
「我就知道。」
宋少早有预料般笑道:「以江兄和何启小姐的关系,这种情况,不可能不来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为求稳妥暂时保持缄默的仲厅王心头一紧,脑子里顿时蹦出了一种可能。
昨晚何以卉那么急匆匆的坐车出门,把他置于不顾,不会就是与面前这位私会吧?
那么炸弹的事——
心念急转间,仲晓烨发现有人在看自己,目光转移,与同样一语不发的白浩然对视。
他迅速冷静下来。
对。
慌什么。
亡命徒那么多,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是他干的?
况且。
宋先生讲的话不太好听,但却是事实。
大家都是草根出身,有什么好怕的。
不由得,仲晓烨的眼神变得冰冷,并且透出蔑视,毕竟他已经对标起江老板,哪还会把白浩然放在眼里?
而反观白浩然,神色寂静,如同古井,双眼更没有任何情绪暴露。
嗯。
难听点说,他看的好像不是仲晓烨,而是一具尸体。
「听何太说,并没有邀请任何人,所以,宋少怎么来了?」
别看江老板长得忠厚老实,实际上又哪里是善与之辈,见对方阴阳怪气当众调侃起他和何以卉的关系,不甘示弱立马展开反击。
宋少从容不迫,淡定应对,「是吗?我不清楚。我是受仲厅王相邀。」
仲厅王。
听到对方主动提及自己,并且使用如此正式的称谓,仲晓烨刹那间万念俱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