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样的布置,应该完全符合大姐的心意。」
何珺如轻柔的整理着挽联,就像是在给长眠的大姐整理着仪容。
「我还以为都是二姐的安排。」
何以卉也在。
亲姐妹又怎么样。
家族大了,家业大了,平时各自忙着事业,难得能够碰头。
「我倒是想,可是我又担心我没法符合大姐的心意。所以让仲晓烨来最好。他这个人,有一个优点,知道你想要什么。」
整理好挽联,何珺如转身,微微一笑,「看,这份差事他完成的不是很出色吗。」
明天才正式开放吊唁,并且因为逝者喜静,何家并没有大张旗鼓,不会统一安排宾客悼念,都是宾客自发前来。
「将所有的事都交给一个外人去做,会不会不太合适。」
何以卉望着灵柩,精致而浓烈的五官并无太多的悲伤。
其实何珺如也是如此。
失去亲人,是一件伤感的事情,可是她们肯定不会像普通人家一样死去活来。
「谁去办,很重要吗?我觉得重要的是效果。效果满意,又能省心省力,何乐而不为。」
「可是让外人去办,你看到的效果只会是他想让你看到的效果,还有你看不到的地方呢。」
闻言,何珺如目光从灵柩上转移,看向早就比她要高的四妹,笑问:「比如?」
「比如可能会打着旗号,倒行逆施,谋取私利。」
「可否具体?」
「他借着大姐的葬礼,对外宣传禁止一切民间娱乐,甚至暴力威胁来自内地来的综艺节目组,强行干预别人正常的节目录制。二姐,你认为这是大姐想要的吗?」
「或者。」
「人家会不会在背地里,咒骂我们?」
「有这回事?」何珺如轻轻皱眉。
「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不会讲。要不然二姐让我拿证据,我拿不出来怎么办。」
何珺如微笑,「以卉,你这是在大姐面前告我的状啊,你我姐妹之间,用得着讲证据吗。」
何以卉看向这位家族里、曾经她最敬佩的姐姐。
「二姐,仲晓烨不是于光荣,他野心巨大,善于伪装,且不择手段,这样的人,不管使用起来再怎么趁手,都应该保持必要的距离。」
何珺如面无异色,微笑依旧,「父亲走后,以卉,你一天比一天成熟了。」
何以卉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