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破功，龇牙咧嘴，「停停停，我说。」
「说！」
李姝蕊收手，居高临下。
「固本培元的。」
江老板坦白。
「固本培元？」
「简单点说，就是壮阳的。」
「壮……」
李姝蕊愣住。
江辰把典籍重新放下，也不尴尬，「我说了我不需要，她非得塞给我。」
「……」
李姝蕊安静下来，脸色变幻不定，终于理解这家伙刚才为什么说是「肉身成圣」了。
「还真是盖世神功啊。」
她轻声道，喜怒不形于色。
「这要是练成，那还了得？」
江辰笑了笑，不再玩笑，「什么了不得，顶多就是比吃药强点。」
「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东西一旦练成，起码能够和观音菩萨打个有来有回吧？」
江辰定住，缓慢擡头。
李姝蕊冲他露出一个优雅微笑，「你说是吗？」
几个意思？
江老板表示不懂。
也不想懂。
于是乎没问。
他起身，「下去吃饭吧。」
「你的盖世神功别忘了。」
李姝蕊帮他把桌子上的典籍拿起来，拍进他的怀里，面带微笑，声音像是牙缝挤出，「从今天开始，好好练，争取早一天证道，与满天神佛一较短长。」
江辰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话，人家已经转身，潇洒走人。
一较短长？
应该只是字面意思吧？
可是江老板的思想不受控制的开始跑偏。
阿弥陀佛。
不对。
无量天尊～
这是师妹给的，怎么能够用来对付师姐？
江辰收拾心情，尾随女友，走出空中花园。
同一小区。
旷工半天的洛璃儿已经吃完饭，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和端木琉璃看得是一样的综艺。
异味已经消失。
嗯。
垃圾桶里的垃圾她已经清理过了。
「这么早。」
当裴云兮回来的时候，看见这丫头在家里，有点意外。
「干嘛去了？」
洛璃儿看着电视，头也不转的问。
裴云兮脱掉外套，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