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确保谈判的绝对主动权始终在龙夏这边。
“…设备运转保障协议，基于每月平均运行有效工时98，龙夏负责保障。故障报修核心部件非正常损坏率不超过千分之一？抱歉，董总，这个上限指标对核心运动平台无法适用，涉及安全。我们接受千分之一点五…”
“…维护培训？可以。
但培训地点在岸珠岛龙夏分部实验室，由我方高级工程师指导操作，操作记录需完全归档，受我方监督…”
“…设计库共享范围？贵方第7版提交的清单里包含那几项模拟电路协同验证模块？不行，这一项涉及我们的底层工艺敏感参数，暂时封存…”
每一条协议，每一个条款，苏定平都在一点一滴地收紧着未来的控制节点。
他并不刻意刁难，只是将“核心主权不可交易”的铁则，化成了条款里冰冷而密实的文字堡垒。
而在这场高强度拉锯战的角落，一个身材瘦削、戴着黑框眼镜、寡言少语的中年技术顾问——李哲，则显得异常“活跃”。
他几乎参与了每一次正式的技术对接讨论，记录的速度飞快，问题也总是切入关键点。
“苏主任，贵方提供的这款duv机型，其光源模块的稳定性和连续工作极限参数具体是？”
“关于投影物镜组的实时环境补偿机制，是否采用了主动波前补偿？工作频率区间是？”
“基础维修工具套装中，是否包含对晶圆载物台位移传感单元的专用校准夹具？”
有时他甚至试图在午餐时间“偶遇”龙芯实验室一名随行参与设备技术核查的年轻成员郭雪云。
“小郭工，辛苦辛苦！你们龙芯实验室真是人才济济啊，这次光刻机项目是你们哪个组主导的？后续维护会不会抽调骨干过来……”
敏锐如苏定平，自然察觉到了这种不寻常的“好奇”。在一次中场休息时，他叫住了正在整理数据报表的技术员赵彦州，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小赵，那个球积电的李哲顾问，盯紧他。把他在这几天内所有参与的讨论录音、所有提出的问题、所有试图接触我方人员的细节记录，全部整理出来。
另外，对这个基地内，除标准军用加密联络外，所有主动尝试与外界进行高频率非必要、尤其是超短波段的非官方通讯信号进行扫描记录！”
“是！苏总！”
赵彦州眼神一凛，没有丝毫犹豫。对于苏定平的指令，龙芯的人早已形成了条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