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果断呢,还是该说你一句利令智昏。」
朱敏嘴唇翕动,还想辩解,却被李东擡手制止。
「你不必急着否认,」李东冷冷道,「我先告诉你几个事实,你听完再想想,还要不要继续嘴硬。」
「第一,你手里的那把五四式手枪,不是普通的黑枪,而是登记在册的警枪!」
「什么?警枪?!」朱敏失声惊呼,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愕然和恐慌。
李东冷哼一声,「你就不想想,张建和王桂兰,不过是你厂里一个不起眼的仓库管理员和一个临时工,他们哪来那么多黄金?」
李东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1984年,凤城发生了一起黄金大劫案。四名歹徒抢劫了市里最大的国营金店,抢走了足足二十公斤黄金首饰!过程中,两名负责守卫的警察英勇牺牲————」
「其中一名歹徒携带黄金侥幸逃脱。在准备逃亡之前,他与情人合谋杀害了其丈夫,然后冒用了其丈夫的身份,带着情人潜逃至兴扬,从此隐姓埋名。」
说到这里,李东的自光紧紧锁住朱敏剧烈变化的脸色:「你是个聪明人,想必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了吧?你手里的那把枪,就是冒名顶替了张建的悍匪苏成功,从凤城警察手里抢来的!而你包里的那些金首饰,也正是84年凤城金店被劫的那一批!每一件,在凤城警方的卷宗里都有详细的记录和失窃明细单!」
李东身体向后靠了靠,双手环抱,语气变得轻松,却带着一种大局已定的压迫感:「所以,朱敏,你不要误会。我现在坐在这里,不是在求你交代。你杀害苏成功和王桂兰的犯罪事实,逻辑清晰,证据链完整,人赃并获,甚至你还暴力抗法、开枪袭警。就算你从现在开始一个字都不说,也足以零口供定你的罪了。」
他看着朱敏:「我坐在这里,与其说是审讯,不如说是在走一个必要的程序,顺便给你一个认清现实的机会。你可以选择继续狡辩,这对于定你的罪,没有任何区别。」
对面,朱敏早已听得面无血色,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还真不知道,原来那些金首饰背后,竟然还牵扯着这样一桩大案!
他沉默了足足有好几分钟,最终颓丧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我只有一个问题,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是我的?我自认计划得没有漏洞——方骏的嫌疑那么大,你们警察不是只要抓到一个人,证据差不多,就可以结案了吗?」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