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名妇女也都认可,其中一个记得特别清楚:「肯定是88年底,我家小叔子88年年底结的婚,刚结完没多久他们就搬来了,我记得特清楚。」
谢过这几位,李东又询问了其他一些邻居,得到的回答大同小异。
很快,付强他们也回来了,一样是差不多的信息。
总体就是,张建夫妇的日子过得很独,从不跟邻居串门,借个葱姜蒜什么的,也不跟邻居相处,感觉跟这片儿的人格格不入。
这种「刻意」的疏离,在这种通常充满人情往来的城乡结合部,显得极不寻常。
总之,邻居们的反馈,非但没有发现线索,让案情清晰,反而为张建夫妇的身份蒙上了一层更厚的迷雾。
「走吧,」李东语气沉静,「回局里开会。把这些情况,和现场的发现结合起来,一起捋一捋。」
市局刑侦处的一间小会议室里,烟雾在日光灯管下氤盒出一片凝重的氛围。
长条会议桌旁,李东、付强、唐建新、老贾,还有冷遇和付怡几人都在,组成了张建夫妇案的临时专案小组。
当然还有吴主任以及他们的技术大队,但他们正全力进行尸检和痕检的后续精细比对,暂时也不需要他们过来参与讨论。
李东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或凝重、或困惑、或跃跃欲试的脸,「情况大家都清楚了,我就不再重复现场细节。老贾,你是第一个接触张建案的人,也是今天跟我一起进的现场,你先说说最直观的感受。」
老贾重重地吐出一口烟,眉头拧成了疙瘩:「邪性!李队,这案子真他娘的邪性!这个王桂兰的死,真的让我大吃一惊。」
他用力搓了把脸:「我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说王桂兰是侵财被害吧,她家那么多金首饰确实不见了,像是劫财。可张建呢?张建的死怎么解释?如果张建也是被谋杀的,凶手是同一个人,为什么要先费劲巴拉地把张建弄死,隔几天再跑来把王桂兰勒死?这说不通啊!」
付强接着老贾的话头,提出了更深的疑虑:「老贾说在点子上了,这有个时间差的问题。法医初步判断,王桂兰死亡时间超过一周,大概在张建死后不久。
如果凶手的目标是那些金首饰,他为什么不在杀害张建之后,当晚直接对王桂兰下手?张建死后,我们警方肯定会调查,他就不怕王桂兰一直被警方监视,他怎么敢行凶的?」
唐建新摸着下巴道:「要不是有那么多金首饰被盗,我听到王桂兰也死了的消息,第一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