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
野狗躺在血泊中,仅剩的一只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肉身抗手雷?
这还是人吗?
王贺甩了甩手,像是掸去手上的灰尘。
不过,他还没忘记补刀。
要是没杀绝,不小心让他们奄奄一息爬回去了,那就不好办了。
他走到野狗面前,蹲下身。
伸出那只刚刚捏爆了手雷的大手。
扣住了野狗的脑袋。
轻轻一扭。
咔嚓。
颈椎折断。
野狗的脑袋诡异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
那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眼睛,最后定格在了王贺那张恐怖的脸庞上。
眼神瞬间失去高光。
王贺站起身。
环顾四周。
满地的尸体,鲜血将乱石滩染成了暗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他身上的龙骨黑甲缓缓褪去,重新化作血液渗入体内。
只剩下一身干净的运动服。
「呼————」
王贺吐出一口浊气,眼底的猩红光芒也逐渐黯淡,最终恢复了原本的清明。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虽然龙骨黑甲已经褪去,重新化作血液蛰伏于皮下,但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捏碎颈椎时那种脆生生的触感。
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温热血腥气。
「呼————」
王贺眉头微皱,按了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有点————失控了啊。」
他是个极其理智的人,理智到近乎冷漠。
在他的预设想法里,解决这群黑吃黑的杂碎,应该是像切西瓜一样,极为精准快速。
杀人,对他来说只是一种排除风险的手段,而不是目的。
但刚才那一瞬间。
当黑甲覆盖全身,当那股源自黑渊龙基因深处的暴戾因子注入神经中枢时。
他确实嗨了。
体内涌出了一股想要撕碎一切碾压一切的原始冲动,就像是往体内注入一剂高纯度的肾上腺素,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防线。
虽然不想承认,但刚才的行为,确实构成了虐杀的事实。
捏爆头颅虽然视觉效果震撼,但实际上浪费了大约30的无用功。
扭断脖子只需要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