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很快就到了时间,随后彬彬有礼的管家带着仆人和女仆走进宴会厅,开始恭敬地引导众人入席。
随后便是精致的餐食依次上桌,整只熏制的天鹅被拆骨切碎和蔬菜还有冷切火腿拌在一起做成凉菜;产自南方群岛的龙虾从背后切开,露出晶莹剔透的虾肉;本地港口出产的新鲜牡蛎用正值时节肥厚得如同奶油,配上黄油和胡椒炙烤;焗烤的鹿肉配上松露酱汁,淋上樱桃酒酱汁————最后甜点是时令水果综合果冻和杏仁冷酪挞做成的拼盘。
「你有没有注意到,威罗尼亚侯爵还没有露面————」到甜点的时候,阿黛尔小声地对莱昂说,「宴席环节也比较简洁。」
「简洁么?」莱昂看了一眼自己盘子里被摆得跟艺术品一样的果冻和奶酪挞。
「不是说菜品的档次问题啦,排场还是要有的。是说整个流程都比较短,这不是一场以吃为主的宴会。」阿黛尔小声提醒莱昂,「一般情况,这应该是准备在舞会阶段宣布某件大事的流程。」
「你觉得会是什么?」莱昂问道。
「我怎么会知道?不过我猜测应该跟继承人有关吧,威罗尼亚侯爵年事已高,子女也不年轻了,多半不是联姻的事情,他长子早已成家立业,差不多也到继承的时候了。」阿黛尔说。
莱昂在席间也听到了类似的讨论,威罗尼亚侯爵已经六十岁了,是早就当祖父的人了,别说儿子,甚至就连孙子都已经成家立业。
威罗尼亚侯爵除了两个儿子,其实还有一个女儿,如今也有四十多岁,一直未婚,谁也不知道原因。
这样的年纪就算突然有了联姻,威罗尼亚侯爵应该也不会大张旗鼓地摆宴公开,像阿黛尔一样猜测侯爵是准备宣布让长子继承爵位的可能性很高。
但莱昂想了想之后,却提出了反对意见:「除非侯爵身体出了状况,否则,这个可能性应该不会很高。」
「为什么?」阿黛尔下意识地问。
莱昂没有继续回答她。
伯爵死了之后,东部贵族势力失去主心骨,一时之间东部贵族圈人心惶惶。有传言格兰公爵想办法做掉了伯爵,这意味着西部贵族集团可能还准备进一步压倒东部势力。
当然,就算不是格兰公爵干的,现在对西部集团确实是个机会。
哪怕是在这宴席中,莱昂也能感觉到这方面的影响。
包括恩里克在内,不止一人因为见过他曾被贝克特主教引荐给伯爵,就尝试跟他打探是否有伯爵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