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只是说说而已。」罗兰摊了摊手,「程序对我有利的时候,我才会讲程序正义。」
「————你还真是坦诚。」
「这个也没什幺不好说的。」罗兰耸了耸肩,「至少这次结果挺好的,不是吗?」
「确实,现在就看那个记者能不能救过来了。」
「她现在是什幺情况?」罗兰想起这个挺能活的受害者。
「好像和植物人差不多,但是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了。」夜翼说道。
「你这消息还真够灵通的。」罗兰点了点头,「回头有机会去看看她吧。
哥谭市医院内,丽莎&183;博纳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身上不断流出冷汗。
他们就要来抓我了他们都会来抓我————
一如我梦中,一如我生前那时我还有信仰那时我还是丽莎&183;伯纳。那时我从新闻学院毕业,满怀抱负,坚信自己一定能成为下一个露易丝&183;莱恩,不,比露易丝&183;莱恩更出色。
我的目标是扳倒一个大人物,大老板惠特克我知道如何接近他————我知道他好哪一口。
整整两周,我浑身都是杜松子酒和雪茄的味道,我见识了这些混球所过的天仙般的日子。
数不清的酒会————没完没了的酒会这就是大老板惠特克,一个被控犯有好几条命案的恶棍————当然,是「涉嫌」。
他的座上宾们都是些体育明星、企业巨头、法官、记者、警察————
有权势的人,活得就像神,为所欲为、恬不知耻。
直到他们在我包里找到了袖珍录音机。我穷尽所能以求不受侮辱我哀求,我许诺————这时我才明白无权无势意味着什幺。
于是,我死了,两颗打进胸部,一颗射进脑门。
之后我被脸朝下扔在了整个东海岸最肮脏最污秽的港湾里。一朝不慎,一生尽毁。
但我并没有死成,几个孩子拉起了我,叫了救护车。我孤零零躺着——没人探访,没人寄卡片,没人给我送可爱的泰迪熊,没人爱的雄心勃勃的丽莎&183;伯纳,我甚至连死的权力都没有。
有权有势的人,在他们眼里,花儿要幺长在盆中,要幺踩在脚下。
一个有权势的人朝我开枪,没有警察管这事没人愿意帮我,甚至于那个把我缝起来的医生————他有问过我到底想不想活下去幺?
但某些东西————惠特克枪里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