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发生重要的事情。”死侍一脸认真地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
“你没发现吗?作者在这里的环境描写都比其他地方长一截。”
“啊?”罗兰一愣,但此刻听见了玻璃瓶倒地的声音,赶紧探出头查看著情况。
渡鸦捂著头,脑海里传出一个邪恶的声音:“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我的女儿,我们的命运紧紧缠绕在一起,你永远属於我。”
“嘶—这就是鬼父吗?”死侍捂住脸,“这也太变態了吧?”
“你在说什么呢?”罗兰不解地问道。
“恶魔三宫刚刚对渡鸦说了一段很噁心很肉麻的话,这要是我爸爸,我也得离家出走。”死侍解释道。
“奇怪,我怎么没听见—”罗兰看了看渡鸦,见她一脸十分纠结与痛苦的样子,觉得死侍应该没瞎说,“那还行,咱们依计行事。”
“嗯。”死侍点了点头,从杂物中翻了出去。
"-是这个人,他在上午的擂台赛出场过,是个厉害的傢伙。渡鸦默默想道。
“这傢伙对你不怀好意,用你的能力捏爆他的蛋蛋!”恶魔三宫的声音在渡鸦的脑海中响起。
“嘿,什么叫不怀好意?而且捏爆人家的蛋蛋是一个淑女该做的吗?”死侍愤怒地说道,“难怪你女儿离家出走,摊上你这种爸爸,谁受得了啊?”
“你听得见他在说话?”渡鸦有些惊讶,但很快眼睛就变成了纯黑色,朝著死侍发起攻击。
“恶魔三宫的力量短暂控制了渡鸦,你顶住一段时间就行。”罗兰在一旁看著,没有加入战局。
“该死,这个小心眼的傢伙!说他一句话就这样了。”死侍胸口被黑色的鸟喙撕开,露出其中大大小小的肿瘤,看得罗兰都有些反胃。
“这是什么病啊?”罗兰感觉胃部都抽搐了。
“人癌!”死侍临空翻转,一刀斩下朝他伸过来的黑色触手,下一刻就被一个黑色的狼牙棒砸进地里,“没用的,我可以这样和你打一整天!”
“天地万物,听我號令!”渡鸦伸手往前虚握,黑色的巨爪將死侍握在其中,隨后直接捏碎。
“没用的!”死侍从巨爪的缝隙中探出头来。
没过两分钟,渡鸦就恢復了正常,惊讶地看著死侍,“你没事?”
“没有什么大问题。”死侍拍了拍身上的灰,“如果你能请我去喝一杯的话,那就更没有问题了我还可以介绍个帅哥给你,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