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彻底土崩瓦解。
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误入了神仙打架的凡人。
不，连凡人都算不上。
就是路边的蝼蚁！
刚刚还因为七万八千枚的成绩，重新找回一点自信的金旭，此刻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呆呆地看着那个数字，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个如雕塑般站立的石楷。76′k·an·sh_u_￠c_o?￠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席卷了他的全身。
七万八？
二十一万三？
这差距，已经不是努力就能弥补的了。
这是天与地的差别！
他引以为傲的成绩，在别人面前，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何其可悲！
何其可笑！
这届天骄大会，已经不是神仙打架了。
这是神仙打群架！
广场上。
作为新一轮风暴中心的石楷，却对周围的喧嚣充耳不闻。
他的目光，平静而锐利，越过所有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顾寒川的身上。
仿佛感受到了这股视线。
一直闭目养神的顾寒川，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眸，是深不见底的漆黑，没有一丝光亮，如同两个吞噬一切的黑洞。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没有火花。
没有声响。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以他们两人为中心，一股无形的恐怖气场，正在疯狂对撞、挤压！
空气，变得粘稠如水。
空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周围的修士们，在这股对峙的气场下，吓得连连后退，生怕被波及。
“好可怕的对峙……”
“他们还没动手，我就感觉要窒息了！”
“这才是真正的巅峰对决啊！”
顾寒川看着石楷，俊美邪异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残忍而嗜血的弧度。
“你，很不错。”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金属摩擦的质感。
“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石楷面无表情，眼神古井无波。
“你也是。”
简单的两个字，却蕴含着绝对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