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酒水一饮而尽,然后“砰”一声趴倒在吧檯上。
“真的假的?我没下毒啊!”
伊然俯身端详她的脸庞,凑近了,突然被女孩一把攥住了领带:另一条纤长雪白的胳膊,向上鉤住他的后颈,红润的嘴唇轻轻开闔:
“我醉了!”
“是吗?那我也醉了。”伊然解开了碍事的领带。
虽然他一滴酒精都没沾,但是气氛到了,该醉还是要醉的。
两个小时之后。
橙红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温柔地洒在客厅的每个角落。
王涵露从沙发上醒来,双肘支撑起上身,发现自己换上了一套睡衣。伊然则是靠在沙发的另一侧,让一小片阳光照在身上,眯著眼睛晒太阳。
”没有带上淼淼,真是失策啊!“
她揉著酸痛的肩膀,慢悠悠挪下沙发,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入了卫生间。
来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捧起清水浇了浇脸。
清洗了几分钟。
王涵露凑近了洗手台上方的防雾镜,仔细观察自己的脸蛋,发现除了满足的红晕之外,还有一丝体力透支的苍白。
她准备再凑近一点,仔细看时,腰间传出一阵又酥又麻的酸痛感:
”他没有骗人啊!过度摄入酒精,腰真的会痛——“
王涵露伸出双手,握住镜子的两边,纤长白皙的手指因为用力,令骨节显得青白凸出,同时恨恨地说道:
“我被酒色所伤,竟然如此憔悴——“
”自今日始。“
“戒酒!”
腰肌酸痛,肯定是因为酒精,而不是別的什么原因。
那东西果然是穿肠毒药。
太可恨了。
正当她痛恨酒精的时候,防盗门的密码锁,传来了输入密码的声音。
这一瞬间,王涵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都炸了毛。
这栋房子密码只有两个人知道。
她和她的父亲。
已知王涵露就在屋子里,那么此刻要进来的人是?
王涵露眼神急切,风一样跑出了卫生间,面朝沙发,对著大门的方向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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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然自然是听到了声音,早已睁开眼睛,见她一脸焦急时,差不多已经知道了来者是谁。
当即点点头,飞速穿上衣服,跑到窗帘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