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
他深吸一口气,双臂筋肉如盘蛇般节节暴起,十指弯曲如鉤,直接刺入了门扉表面。
咯——咯咯——!
黄金在绝对的力量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竟如软泥般迅速变形。
伊然见此情形,当即再加一把劲,脊椎如弓弦般绷紧,背部肌肉剧烈起伏舒张。
哎一一!
尖锐无比的撕裂声中,两寸厚的黄金门扉竟被从正中心,生生撕开一处豁口。接著跟隨伊然的双臂展开,豁口继续扩张—愈来愈大,直至形成了三尺来宽的圆洞。
白二爷再度沉默,眼眸略显呆滯,呈现出一种受惊过度的麻木。
“没错!就在里面!”
柳瞎子迫不及待的挤上前,下一步便跃入了门扉內。
伊然与白二爷隨后跟进。
黄金门扉下方,是一处巨大的石室。
庞大的空间內,一种空寂感压迫著耳膜,让人太阳穴隱隱发涨。
唯有脚步声,从四面八方迴荡过来,让人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旁轻轻地走过去,或者黑暗里有东西走在自己的身边,不动声色地一路隨行。
柳瞎子疾步走到最东边,此时他似是有所感应,语气高亢到了顶点:
“没错!这种熟悉的感觉—不会有错!”
下一刻,他突然驻足站定,抬高右手,犹如標枪一般指向正前方:
“二位!神旌是不是就在前面!?”
白二爷眨了眨眼睛,借著烛火的光芒,循著他的指示凝神望去:
“没有神旌啊。”
“什么?”
柳瞎子表情一滯,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伊然举起蜡烛,照向前方那面石壁。
微微跃动的烛光,没有照到神旌,只照出了仿佛刀削斧凿出来的八个篆体大字。
左边往右读,连起来便是:
“猖龙降世,六祸禁绝!”
“猖龙降世—六祸禁绝?”白丰毅下意识的念出了这八个字。
听到他念出的这句话,柳瞎子表情骤变,瞳孔扩大,麵皮抽搐,以一种无比惊骇的口吻豪叫起来:
“难道说,藏在这里的不是五方神旌?而是六祸猖龙!?”
柳瞎子那几近破音的嚎叫,还在石室中嗡嗡迴荡,伊然的目光已急速扫过四壁一一空无一物。
就在他下意识低头垂目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瞳孔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