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胜张口欲言,但却黯然不已,大汉虽没有定下依法治国之祖制,但不管是当年高祖约法三章」还是后来的诸多律法,以及刚刚颁行天下的《大汉律》,无不说明大汉乃依法治国。
自己从人情道德方面攻击他人,确实有失风范,要是继续坚持只能自取其辱。
「下官明白!」
刘询看到众人不再说话,赞赏地看了丙吉一眼,但见丙吉低头不语,这眉眼」算是给瞎子看了。
「咳咳,诸位可还有异议?」
众人沉默不语,现在谁敢再替周家求情?
「既然如此
」
「陛下,臣有话说!」
就在刘询准备一锤定音之际,太仆杜延年突然出列,这让他有些意外。
自从霍光退出朝堂之后身为霍光曾经心腹之人,杜延年很少发表意见,今日怎么突然说话了?
「爱卿但说无妨!」
「谢陛下!」
杜延年不顾张安世的眼色,躬身道:「陛下,周家乃绛侯之后,更是孝文皇帝时期两任丞相,不说周公亚父之开国功勋,就言周公勃助孝文皇帝平七国之乱之功,都曾为我大汉立下不世之功。」
「先周公勃冤死狱中,孝文皇帝深以为憾,世人皆同情之,若是因此事判周家造反之罪,怕是难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事情经过臣已了然,无非周家奴仆跋扈,借主家之名行狂悖之事,还请陛下三思!」
杜延年退下,众人皆露出兔死狐悲之感,谁能保证自家子孙奴仆不做出此事,要是有人利用奴仆做下恶事,按今日罪行,他们谁能跑掉?
「还请陛下三思!」
「请陛下三思!」
「6
「」
刘询眉头一皱,心中暗叹一声,知道该到此为止了,本想再等等的,但杜延年的话却让自己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自己虽能强行定罪,依大汉律谁也说不出什么,但最后伤的却是人心。
自己登基以来,多年努力之下这才重新收拢人心,要是因为此事再次消散,并且决不可拖延,必须当机立断。
他深深看了眼杜延年,他不知道对方是在帮自己,还是在为周家求情,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爱卿所言极是。」
当年周勃一句「吾尝将百万军,然安知狱吏之贵乎!「使得多少人心有戚戚,那么
「周家奴仆狂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