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怎么到了长安却束手束脚?」
「难道爱卿老了?还是朕护不住尔?」
赵广汉浑身一震,当擡起头来之时,已然没有丝毫犹豫,道:「请转告陛下,臣明白了!」
说完起身喝道:「传本官之令,着京兆都尉、功曹史、贼曹掾、户曹掾、长安市令立即前来议事。」
「属下遵令!」
半个时辰之后,京兆府衙之中众多属官济济一堂,众人交头接耳不知在商讨什么。
朝廷旨意他们已然得知,但面上却都较为凝重,他们身为长安最直接的管理者,其中缘由早已心知肚明,有人惶惶,有人痛恨,更有高高挂起。
当赵广汉来到大堂,环视一周,让众人意外的是府君竟然带着佩剑,这让所有人都心中一凛。
「今日之事大家已然知晓,说说吧,吾等当从何处着手?」
赵广汉没有说做不做,也没有说该不该做,而是一上来就问从何处着手,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却无一人开口。
「怎么?都不说话了?」
「那好,既然诸位不说,那本官来说!」
赵广汉站起身来,自嘲道:「本官为颍川太守时打击豪强,就算举郡皆敌吾也不曾有丝毫退缩,但自进入长安,吾却是懈怠了。」
「今日陛下问本官,是本官老了,还是担心什么?当年的意气风发去哪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重锤狠狠地锤在本官心口啊!」
他看向众人,道:「本官不管以往如何,但从今日开始一切都将以《大汉律》为准绳,谁要是敢逾越雷池一步,被怪本官不念旧情!」
铿锵!
他抽出佩剑,喝道:「京兆都尉何在?」
「末将在!」
「本官命你即刻带人接管长安治安,封锁各处要道,将此次参与囤积居奇之人捉拿归案,在天黑之前要是少了一人,本官拿你是问!」
京兆都尉脸色难看,想要拒绝,但看到那朝着自己的剑尖顿时冷汗直冒,连忙道:「末将领命!」
「贼曹使何在!」
「下官在!」
「即刻搜集证据,撒出暗探,本官要他们以往所作之事无所遁形,备好人证、物证,此番定要将此案办成铁案!」
「下官领命!」
「其他人各归其位,长安市令搜集市面证据,封锁店铺,保管帐册,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闹出幺蛾子,本官决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