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想起什么,拍了下自己额头,苦笑道:「差点忘了,陛下让奴婢带几句话给魏相。」
不等魏相说话,弘恭就肃然道:「陛下言《限田令》乃国之大策,理当慎重行事,河北之地为爱卿故里,爱卿颇为熟悉,就从河北之地开始吧!」
「爱卿且放开手脚,朕会命绣衣卫同行,若是有顽抗者,不必留情!」
弘恭说完看向面沉如水的魏相,笑道:「话带到了,如何做魏公可自行思量陛下可看着呢!」
「奴婢告退!」
魏相死死地握住拳头,但随即又颓然松开。
「好一招借刀杀人疑中之疑,比之自内,不自失也!」
擡头看着威严的丞相府,他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来到这里,但绝不是以这种方式来啊!
「河北」他苦笑一声。
天子可真是用心良苦」让他这个河北自己人去对付自己人,这是要让他再无退路啊!
但自己有的选吗?
不做,自己和魏家后果难料但要是真的去做了,自己和魏家在河北将成为人人唾骂的叛徒」从今往后也只有依靠天子,不然那些人的反噬绝对会让自己和魏家永无翻身之地。
砰!」
他猛地怒啪案几,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咬牙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不要怪老夫」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他立即找来笔纸开始写信,他要第一时间让家中将田产分割清楚,不然自己有什么脸面去查其他人?
不过既然要做就做的彻底,首鼠两端的人绝不会有好下场的。
「吾儿亲启:信到之日,立即依信中所述行事,不可拖延,不可违逆此事系吾家之前途,万不可轻忽不然,悔之晚矣!」
将信叠好,立即让人送出长安,当送信之人背影消失,他心中再无犹豫。
「陛下臣遂了您的意,但不知臣是否又是一个晁错呢?」
他擡首看向未央宫,好似看到那个越加威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