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安静下来,当再次停下来的时候三人来到一处府邸,府邸不大,但足以让他们安身,只是让他们意外的是,门前正站着一人。
「叔父?」
刘建一脸不可思议地望向来人,来人不是刘胥还能是何人?
「建儿,真的是你吗?」
刘胥激动地上前扶住刘建的肩膀,上下打量,只是看到只有四十多的刘建已是头发花白,顿时心中微颤。
「叔父,您怎么在这里?」
刘建也是激动不已,当年他是见过叔父的,多年过去再次见到亲人,心中岂能不激动?
待反应过来连忙对身旁的两个弟弟道:「二弟,三弟,这是广陵王叔父,是父亲的亲弟弟,为兄给你们说过的」
「小侄刘贤!」
「刘忠!」
「拜见叔父!」
刘婿看看这个,摸摸那个,看到三个侄儿都健在,他眼眶微红,哽咽道:「好好好,看到你们三人安好叔父就放心了。」
「叔父无能,这么多年不曾营救你们,叔父无能啊!」
「叔父~」
刘建扶着叔父,笑道:「这怎么能怪叔父?叔父万不可如此!」
这时护卫刘建三人前来长安的羽林骑将士上前道:「在下任务已经完成,这里是陛下安排给三位的住处,一应所需可告知管家,自会有人安排。」
「陛下说三位可安心在这里住下,无事可在长安看看,待过些时日陛下闲暇时会召见三位。」
刘建闻言连忙道:「请替在下多谢陛下,将军且去忙吧,建多谢将军一路护送!」
「不必如此,在下只是奉命行事,好了,我还要回去交令,就先走了!」
说完朝刘胥一礼,就带人离开。
看着护卫离开刘胥问道:「这一路上他们可曾为难你等?要是有,叔父这就进宫禀明陛下要个说法!」
「叔父勿急,这一路上他们对我们多有照顾,不曾有丝毫为难,走,咱们进去说!」
当众人走进府邸,这才发现此处虽小,但五脏俱全,更有诸多仆人。
这时一宦官穿着的人小跑而来,对几人行礼后,道:「小人乃是奉黄门令之命处理诸位琐事的,有任何要求尽可吩咐。」
「嗯,多谢了!」
「不敢,不敢,诸位有事尽管吩咐!」
看到宦官离开,刘胥眉头一皱,道:「你们在此地要是住的不舒服可去叔父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