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同化,因此要下的功夫要更多一些。」
「老夫知你来意,因此给你一句忠告!」
朱云一愣,连忙道:「学生洗耳恭听!」
丙吉此时想到了天子,他明白天子苦衷,但有时候却有些操之过急了,现在看来阻止是不可能了,但却可以从其他方面入手。
他轻叹一声:「陛下对草原和西域很重视,甚至重视程度连老夫都感到吃惊,好似要在有生之年完成如此壮举。」
他复杂地看向两人:「因此只要尔等在草原或者西域做出成绩,必然得到陛下重用,将来位极人臣,封侯拜将,甚至入麒麟殿也并非不可能。」
「朱云,你去草原可持老夫一封书信找赵老将军,有老夫面子必然会照应与你,但接来如何却要看你本事了。」
朱云闻言大喜,连忙道:「学生多谢君侯!」
丙吉点了点头,看向有些着急的张,笑道:「老夫也与你书信一封,刚上任的安西都护府义阳侯傅介子,乃老夫挚友。」
「学生多谢君侯!」
傍晚,当两人走出侯府,都恍如隔日,今日所见所闻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o
原来大汉的疆域如此广大,而缺的恰恰是不辞辛劳前往治理的官员,而他们有些人却认为是流放。
现在看来何等可笑,这分明就是通天道徒,终南捷径,只要有点本事,吃的了苦,将来必定飞黄腾达,位极人臣。
还有陛下的志向更是令人惊叹,化胡为汉,囊括域内,这是何等的胸襟和霸气。
都说当今天子仁慈爱人,但今日看来,其霸道丝毫不亚于孝武皇帝。
以王道治国,以霸道御于外,王霸相合
「朱兄,吾决定了!」
张敞回过神来肃然道:「等下吾就修书一封,告知家中此事,此乃千载难逢之机遇,要是不能抓住,必然抱憾终身。」
「吾打算带上族中青年前往,既然要做就做个大的,小打小闹可不符合吾的性格!」
听到张敞的话,朱云面露落寞,苦涩道:「吾家中早已没落。一场地动,让吾家中死伤惨重,只留下小弟一人。」
「吾打算带着小弟一同前往,小弟天资聪颖,要是吾不在怕是会浪费天资,还不如一起。」
张闻言神色一暗,轻轻地拍了下好友肩膀:「兄长要是有何难处定要告知小弟,小弟必然不会推辞。」
「多谢!」朱云面露感动之色,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