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云你的性子老夫还不了解?在鲁县时就是头倔驴,为此还和富国侯争辩,要不是遇到难事,你怕是不会来老夫这里吧?」
朱云面露尴尬,拱手道:「君侯明鉴!」
「只是不为授官,而是为请教君侯如何对待草原和西域之地而来。」
听闻,丙吉有些意外,看到俩人面色坦然,就知道他们已经接受了任命,这倒是让他刮目相看。
不过还是问道:「你等难道就无不满?毕竟尔等从殿试中脱颖而出,本应大展拳脚,却被一纸调令,去往边疆任职,心中可甘心?」
这时张敞苦笑道:「不甘心又如何?更何况陛下说的对,西域和草原也是我大汉疆域,既然是大汉疆域,去哪做官又有何区别?」
「一开始或有些不甘,但细细想来相比在中原之地慢慢升迁,去往草原和西域不失为一个机会,毕竟在中原我等最多也就是县丞、县尉之属。」
「但此次授官,直接授予都尉一职,管辖迁移百姓、屯田、授田、建城事宜,虽然辛苦,但也是朝廷对我等信任。」
「相比按部就班,我等只要三年之内做出成绩,升迁不难!」
丙吉闻言这才细细打量俩人,他没想到这名叫张的士子竟然还有如此眼光?
朱云也沉声道:「吾亦然,一开始我等心中却有一丝不甘,毕竟要是当年接受您的举荐,恐怕要好过现在十倍百倍。」
「但那日未央宫中陛下所言,却让吾心生向往,陛下的承诺亦让吾热血沸腾,陛下对我等期望甚高,若是退缩,岂不是让陛下失望?」
「要是今后遇到什么难事都是这样,怕此生也就如此了。」
「因此吾和张贤弟愿闯一闯,成,则海阔天空,若不成也是吾等时运不济」
丙吉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没有说话,而是示意两人跟上。
朱云和张敞一愣,但也没有多言,起身跟随丙吉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