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脑子,也不至于往这里多跑一趟。」
「你没说清楚,能怪我吗?」男人不服气的小声争辩,「你就说买驴,又没说要买骡子。」
「你那颗脑袋装在脖子上是干什么用的?」女人瞪他,「自己不会想?你都看见马了,又知道这里驴好,会没有骡吗?你都能问出能不能卖马的话,就不能问一句有没有骡卖?」
「那都不是一个东西,我能想到吗。」
女人还要说男人,站在他们不远处的男人开口了,「你就不要说他了,出门在外不可能万事料想周全的。」
这站着的男人,样貌相对清秀,和坐着的女人有五分相似。
「就是。」长凳上的男人转向女人,「一开始就让你来,你也不见得什么都办的周全。」
女人擡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后背心,男人张开嘴就预备嚎两声,却被女人一把捂住,「要点脸吧,在外面就别嚎了。」
「你俩别闹了。」站着的男人看向不远处的市场出入口,那地方站着两名衙差,「子安,你上次来,这里也有人看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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