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青拉开旁边的凳子,「没什么急事,就在这儿坐会儿吧。」
「行。」
原本奇怪紧张又带点悲伤的气氛被一碗面打断,孟长青猛吃了几口才调成斯文模式,「人都死了,也不能确定他就是奸细。」
张园遗憾的捶打掌心,「就是说!」
程光不知道他俩先前说的什么,但一听到奸细,立马就想到先前火炮营被炸的事。
「也不知道他和什么人来往,到这里又是一条死路?」孟长青说。
「我也是听别人说,那人好像还有一个舅舅,达州知府把他舅舅一家抓了,正在审呢,多半也审不出什么东西。」张园说,「他舅舅一家穷的要死,家里人也齐全,只在乡下种地,都是连县城都难得去的角色。」
孟长青又吃了口面才笑说,「你听说的还挺详细,都是谁跟你说的?」
「实不相瞒,属下手底下有个人,在巍山县有亲戚,这人亲戚的亲戚能搭上巍山县衙的关系,所以消息比旁人灵通点。」张园还真不瞒,「属下昨天下午,特意给他放了半天假,让他探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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