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国栋压低声音。
庄母没说话,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金枪鱼大腩放进嘴里。
入口即化,油脂丰腴。
可她嚼了两下,却觉得像是在嚼蜡。
“吃。”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庄国栋看着母亲,又看看门口那四个纹丝不动的大汉,终于也拿起了筷子。
——
与此同时,黄亦玫刚跟秦浩走出日料店的大门,就忍不住悄声说道。
“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妥?”
秦浩牵着她往停车场走,闻言回头看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有什么不妥?怕他们报警?”
黄亦玫没说话,但眼神里确实藏着担忧。
秦浩松开她的手,两手一摊,做了个无辜的表情:“你觉得警察会相信吗?把两个人关在一间包厢里,请他们吃全北京最贵的日料,吃完还给二十七万?”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这要是算非法拘禁,那全中国的吃货都得抢着被拘。”
黄亦玫愣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眉眼弯弯的,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像是给她镀了一层柔光。
“你啊,一肚子坏水。”
“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知道的?”
黄亦玫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嫌弃地拍了他一下:“咦,恶心!”
秦浩哈哈大笑,重新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秦浩开着车,带她穿过大半个北京城,最后停在了后海边上。
夏夜的后海,凉风习习,水面上倒映着两岸的灯火,波光粼粼。酒吧街那边传来若有若无的民谣歌声,和着蝉鸣,倒有几分惬意。
两人沿着后海走了一圈,又在路边摊吃了碗爆肚,这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快到家的时候,秦浩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传来保镖低沉的声音:“秦少,他们吃到第三本实在是吃不下了,那女的已经在闹肚子了,您看……”
秦浩撇撇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才吃这么点就扛不住了?废物。”
黄亦玫在旁边掐了他一下。
秦浩吃痛,改口道:“行吧,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