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玫跟李东明摊牌后,当即收拾东西搬到了提前租好的酒店里。她只带了一个行李箱,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和日常用品。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有一扇朝南的窗户,阳光能照进来。她把行李箱靠在墙边,坐在床沿上,发了很久的呆。
忽然,手机响了。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李东明没把你怎么样吧?」梁丹宁的声音里透着紧张和关切。
是您获取的首选
听出梁丹宁的关心,赵玫心头一暖,靠在床头,声音有些沙哑:「没事,我手里有他的把柄,他不敢乱来。」
「那他答应净身出户了吗?」
赵玫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他会答应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过了有好一会儿,梁丹宁那边都没有回应。赵玫察觉到不对劲,眉头皱了起来。
「丹宁,怎么了?」
「赵玫,我好像被人跟踪了。」梁丹宁压低声音,像是在怕被谁听到。
赵玫立马紧张起来,从床上坐直身体:「跟踪?会不会是看错了?」
「也许吧。」梁丹宁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既然你没事,那我就放心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嗯。」
挂了电话,梁丹宁把手机攥在手里,加快脚步走向小区大门。
斜对面,一个戴着口罩的男子站在行道树的阴影里。他手里拿着一台可携式相机,镜头对准梁丹宁的背影,接连按下快门。咔嚓、咔嚓,细微的快门声被夜风吹散。
蚕茧酒吧。
舞池内,一对对年轻、活力的躯体正肆无忌惮地发泄着来自工作、生活中的压力。音乐震耳欲聋,灯光迷离闪烁,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混合的气味。
dj在台上喊着什么,没有人听得清,但所有人都跟着节奏摇摆。
二楼包厢里,隔音很好,外面的喧嚣被隔绝在门外。秦浩坐在沙发上,面前的长条茶几上摊着一迭照片。他一张一张地翻看,眉头越皱越紧。
照片里的场景很普通——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小男孩,在超市里买菜,在公园里散步,在小区的游乐场里荡秋千。女人的脸很清晰,是梁丹宁。小男孩两三岁的样子,穿着蓝色的恤和白色的短裤,脚上踩着一双小凉鞋。他的眉眼、鼻梁、嘴唇,甚至连笑起来的弧度,都跟秦浩有着惊人的相似。
「确定这小男孩管梁丹宁叫妈妈?」秦浩擡起头,看着站在旁边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