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事!
千年啊,北极驱邪院和雷部……千年没动过真火了。
如今为了祂,竟战成如此。
这一桩桩一件件!
难不成,此子真是我天庭之劫!”
声音虽大,却被大战的惊天动静,淹没得干干净净。
另一边。
路晨与瘟部退至安全地带后,本想借双方大战的机会即刻返回瘟部,不料刚要跑,数道神雷便从天而降,硬生生截断去路。
显然那雷祖早有准备,大战同时还分心布下大阵,根本不给祂们任何逃跑的机会。
既然如此,路晨倒也索性继续紧盯战场。
“到底为什么?”
眼见双方打成这个模样,路晨心中疑窦丛生,大如天穹。
这雷部与自己不善,出面抢人,他多少还能理解几分;
可这北极驱邪院,跟自己的嫌隙更大,恩怨更深,竟会回护自己到如此地步。
“这次登天之行,果然不简单!”
路晨强自镇定,趁着双方大战的工夫,仔仔细细把自己这趟登天之行前后梳理了一遍。
从遇到那妙道散人,受他指点,从东华帝君那求来一块升仙令开始,便处处透着端倪。
为何雷祖要来截殷无极?
为何北极驱邪院要帮自己留下殷无极,但最终也明说要把祂带走?
等于双方都要这殷无极。
这殷无极有什么?
除了婴灵案以外,无非就是勾连西坊教。
难道说,关键就是西坊教?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押住的殷无极。
那家伙此刻已经瘫软如泥,双眼死死盯着战场,面色灰败。
路晨心中那股不对劲越来越强烈,立时寒声道:“殷无极,你到底在怕什么?!”
殷无极喉结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不肯说。
见祂如此支吾迷离的模样,路晨心中莫名咯噔一下。
似忽然抓到了什么,猛地反应过来:
“等等,难道你被我等轻易擒获是故意的?”
“你真正的目的,就是想回到瘟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