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起回去。”
“那……行!”
“对了……”汪一鸣忽然想到什么,欲言又止。
“怎么了?”
汪一鸣叹了口气,难得收起了嬉笑之色:“你是不知道,这两天大川城主府那边有点惨。”
“什么意思?”
“这纸终究包不住火。大川的百姓知道这起婴灵案跟林驰风有关之后,乌泱泱全涌到城主府堵门去了。尤其是那些之前受害的孕妇,各种哭诉,想把孩子要回去……那场面,唉,挺唏嘘的。”
汪一鸣摇了摇头。
他这么个嘻嘻哈哈的人,此刻眼底也难掩悲悯之色。
路晨不用细问也能想象那场面。
“她们今天还在吗?”
“在啊,说一天不给个说法,就一天不撤。我估摸着得有几千号人。”
路晨眉头一紧:“走,去看看。”
“算了吧,看了也没用,只会难受。”
“还是得去看看。”
“好吧。”
二人飞出酒店,直奔城主府。
远远的,便看见城主府门前黑压压的人潮,密密麻麻,如一片涌动的哀海。
路晨悬在虚空中,灵识探去。
下一刻,排山倒海的哭诉声便涌入耳中。
“孩子……我的孩子啊——”
“为什么!你们这帮天杀的,为什么要害我们,为什么!!”
“一天不给个说法,我就是不要这条命,我也不会走!”
放眼望去,那些妇人有的抱着黑白遗照,有的搂着洋娃娃,个个哭得涕泗横流,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体面与矜持。
如同一群失了幼崽的母兽。
“呼……”
虚空之上,路晨沉默良久,拳头暗暗攥紧。
“唉,走吧。”
汪一鸣不忍再看,偏过头去。
人心都是肉长的。
这种场面,谁看了能不心头发紧,悲从中来?
路晨深深吸了一口气:“汪少主……这案子,我还想再试上一试!”
“啊?这案子已经结了,林驰风和那帮邪徒都被抓了,你还试什么?”
汪一鸣一怔,随即虎躯一震:“你该不会是想……”
只见路晨重重点了点头:“没错,我还想试试,看看能不能把那些婴灵找回来。要不然,这任务,遗憾太重了,那军功和奖励,拿着也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