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拦不住,让宝塔下界去,可托塔天王若不愿收回宝塔,那小子也无计可施。况且天王一旦动怒,那小子未必敢应其锋芒。
说到底,祂毕竟是托塔天王。
真要触了逆鳞,大不了拼着这宝塔不要又如何?
反正那三坛海会大神眼下被锁在宫中,一时半会儿恐怕也出不来。”
“这……”君财神一想,确也在理:“那要这么说,贤弟他又如何上天?难不成祂们还得送他一尊果位?
这……不太可能吧?
再说,这天庭就非上不可?
兴许这次只是浅尝辄止呢,瘟君?”
瘟君若有所思:“老弟所言未必没有道理,可你想想,此前哪一次不是闹得满天风雨?
这一回岂能例外?
何况是这等前所未有的关口!”
“这……倒也是。”
“况且真要上天来,除了身具果位,未必就没有其他名正言顺的法子。”
此话一出,君财神神情一凝:“瘟君的意思是?”
“这关隘,便在司命府。”
“司命府!?”
瘟君微微颔首,笑容愈发意味深长:“你瞧好吧,君财老弟,这些个大鱼,总会一条接一条地冒出来。到时候,谁是谁的人马,便越发一清二楚了。”
君财神若有所思,欲言又止,最终深吸一口气:“原来……如此!”
……
另一边。
路晨昏死过去之后,竟又来到了自己识海之内。
一道倩影早已等候多时,正是碧霞元君。
“娘娘!”
路晨躬身一礼,对碧霞元君的出现倒也并不意外。
正好,他也该履行承诺,将事情原委悉数告知。
“看你伤得不轻啊。”碧霞元君淡淡道。
路晨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我这神魂也有受伤吗?没有吧,都是些外伤。”
“大川市的天机已然恢复,本君以法眼瞧了一番。正巧你重伤昏迷,索性便进来一叙。”
“原来如此,吓我一跳。”
路晨晒笑一声,也不废话,当即将婴灵案幕后的种种,尽数告知。
那圣主暂且不提,自有瘟部代为法办;
可那西坊教,诚然瘟部也没有这个本事上门讨要说法。
但碧霞元君可就不同了,尤其是祂背后的东岳大帝,乃是中天至尊!